比利时,1815,滑铁卢会战后第3日。
(德语呐喊)“仔细搜索!别让那些婊子跑了!”
破碎的三色旗散落在沼泽中,氤氲雾霭泛着腥红。就在不久前,那场震惊欧陆的大战已经结束,法兰西雄鹰终于陨落了,然而此刻的黑森林之中,仍然能听见联军士兵们吵闹的声音,急乱的马蹄声踩断树枝。
“快!这边波丽娜!就快冲出去了!”
“知道了安朵涅特!快,所有人,和我来这边!”
飒爽的咖啡色卷发覆盖着碎叶与烟尘,染血的大衣破碎不堪,但少女指挥战斗的英姿仍然不减分毫。作为宴会大军团撤退的后卫部队,波丽娜.波拿巴已经带着她的士兵与数量碾压的联军周旋多日。哥哥的军队虽然失败但终归在她的努力下逃出了包围,然而现在的波丽娜却也已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,围绕着她身边的,只剩下了4位最值得信赖的战友,安朵涅特小姐,欧珍妮卡隆,朱莉勒布伦以及她的老同学兼挚友,珂赛特.阿让。
(德语)“在那边,那些法兰西女人在那边!快冲上去捉住她们!”
少女们的马蹄声惊扰了联军哨兵,无数气弹穿过树叶打在她们身边的树上,让马儿惊叫,少女们也跟着惊慌奔逃,不顾一切冲向树林外的一小片空地。
只要到那里!到那里就有机会甩开他们!波丽娜抓紧马缰,分离冲在第一个位置,却不知身边的风声已经改变了。
“呵,真是勇敢小圣女……可惜,你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波丽娜!当心!”
科西嘉少女在最后一刻注意到了侧翼的枪口,以及那个穿着猩红公爵衣衫的金发女人。砰的一声枪响过后,她感觉战马带着她重重摔向地面,马血洒在她的脸上,蒙住了她的双眼。
“咕,这里……这里是……”
铁链吱嘎作响将波丽娜从梦中唤醒。周围已变幻景色,她置身于一间幽静木屋中,身旁还捆着她最好的同伴和战友们:素有小云雀称呼的狙击手珂赛特·阿让,开朗冒失的欧珍妮·卡隆,素来冷静机敏的朱莉·勒布伦,以及好友德赛的长姐,沉默但却温柔无比的大姐姐安朵涅特·德赛……少女们以一根粗链子死死捆在一起悬吊在梁下,垂头贴背。绳索勒腹的压破感让她们忍不住喘息,气吐如丝连带出此起彼伏的呻吟,然而任何挣扎都只会带动不牢靠的铁链吱呀晃动,带动五位美人的酮体像八音盒中的人偶般艰难旋转。每次转动都让她们贴的更紧,绳也勒的更疼,黑丝、白丝与裸腿交错的场景仿佛色泽缤纷的宫廷流苏,从几人脸颊垂落的汗珠也漫过破损的裙摆与内衣,染湿袜筒蕾丝凝聚在足尖,滴滴答答在地板上聚成一滩雌香的浸渍。
屋门推开,高跟鞋的咔哒声令人耳目复明,四位同样身材高挑的女子走进房间。为首的金发女子抬起手示意卫兵离开。当房间里只剩下女性后,高个子的爱尔兰女子反锁了房门,狭小的密室里只听得见铁链转动与少女喘息的动静。
波丽娜睁开眼看向前方的来客,带血的嘴角发出不甘的颤抖:“安妮…是你…”
“呵呵,想不到真的是你波丽娜…看看今天的战利品吧各位,真称得上是一场大丰收呢!”
“那么,各位尊敬的女士,还请好好招待法兰西的圣女小姐们,”安妮甩开披风,咖啡色的丝腿高高翘起,以高跟鞋的金尖指向波丽娜的脸颊,“毕竟很快她们也会来招待我们呢,我可是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,波丽娜,这么多日日夜夜,你可知道我多少次幻想过你的味道呢,嗯?”
那雌狮般的目光让波丽娜不由得冷颤,但她也立刻回击:“唔,你…让她们走安妮,你要的只有我…我一个人怎样都好,只有我是…法兰西的圣女。”
“不波丽娜,你不要…一个人逞强,啊啊!”珂赛特呼出一口气打断了她,五人之中最为娇瘦稚嫩的她平日常如云雀般灵动,因此绳索紧缚也令她最快耗尽体力,金色的麻花辫浸透汗水,未熟的脸淡胀红着对在场的敌人怒喊。“我们…就没有想过投降!也不需要你们怜悯,我们不会唔呃…抛下波丽娜的!”